尔常

此生唯一想睡的男人是吴邪
老子喜欢的仙阁天下第一牛逼
爱上一个冷CP,可我的头顶没有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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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白】少年青衫(已完结)

杨白/民国设定

↓↓↓正文

【01】沧海桑田一眼

1937年9月,上海。

白庶嚼着嘴里的大饼,完全无法习惯浓郁的葱味。

真是受不了,怎么上海卖的饼里也放那么多葱。

手里的大饼还剩两三口。

白庶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它给扔了。

他真的快吐了。

“哎哟!”有人撞了他一下,白庶手里的大饼掉在了地上。

撞了他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脚步匆忙地继续往前跑。

“喂!”白庶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胳膊,“你撞到人不会道歉吗?”

那人回头看了白庶一眼。

白庶愣愣地松开了手。

“抱歉。”

白庶呆在原地。

撞了他的人很快就没影了。

【02】不沾染生离死别 不配当倾城之恋

1937年9月,上海。

“杨聪……”白庶在唇齿间挤出这个名字,刚才撞了他的人他妈是杨聪吧?!

白庶攥紧拳头。

“妈的跟个人都能跟丢了你是死的吗?!”一声怒骂落入白庶的耳朵。

白庶回头,一个一看就是汉奸头子的人踹了旁边的小喽啰一脚,两个人擦着白庶的肩膀跑过,追往杨聪离开的方向。

白庶捡起刚刚掉在地上的大饼,丢到了垃圾桶里。

杨聪是白庶的大学同学。

不,说是大学同学还不够准确。

毕竟没有哪两个普通的大学同学会滚到床上去干柴烈火。

好久不见了啊,杨聪。

认出我了吗?

杨聪靠在一条窄巷的墙上喘气。

白庶,你回来了啊。

【03】偏偏生前未出版片刻团圆

1934年8月,上海。

“杨聪,学校争取到两个去美国留学的名额。”白庶抱着手臂靠在寝室门上,看着在书桌前写字的杨聪。

“嗯。”

杨聪提笔在纸上写下“男儿何不带吴钩”。

白庶没有等到杨聪的下文,只好自己说下去,“我们一起去报名吧。”

写下“收取关山”,杨聪抬头看了白庶一眼,“现在国内局势越来越紧张,你要跑到国外去吗?”

“嗤……去留学就是不爱国了吗?”

写下“五十”,杨聪说:“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留学的,你自己去吧。”

白庶笑,“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然后摔门离开。

杨聪笔锋一顿。

“州”字写毁了。

整幅字都毁了。

一个星期后,杨聪在学校的公示栏看见留学生公示,白庶的照片旁边贴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当天晚上。

白庶的两条长腿紧紧环着杨聪的腰,细碎压抑的呻吟把夜色撩得暧昧旖旎。

“白庶,”杨聪狠狠箍着怀里的人,“你还会回来的吧?”

白庶抬手把盖着杨聪眼睛的刘海拨开,“我会回来的。”

杨聪脸上的一滴汗落下来,掉到了白庶的眼角。

【04】结局便与你无关

1934年9月,上海。

白庶收拾行囊远渡重洋。

杨聪申请退学,穿上军装。

【05】笔下有那么广袤的字可供选

1937年9月,上海。

白庶把自己的简历递给《大公报》的主编,然后端端正正站好。

主编把他的简历看了一遍,然后又抬头把他打量了一遍,“白先生能够选在这个时候回国,令人感动啊。”

白庶微笑,“祖国有难,不能坐视不理。”

主编赞许地点点头,复而转变语气,“白先生,现在上海局势混乱,战火四起,你确定要留下?我们不希望看到你半途改变主意。”

白庶微笑,“我确定。”

“好!”主编把他的简历放在桌子上,“白先生明天开始上班吧。”

白庶走出《大公报》的办公楼,抬头看了一眼上海灰蒙蒙的天空。

淞沪会战越打越烈,杭州局势日趋紧张,日军陆续从上海登陆,不知什么时候战火就会烧到上海市区,怎么看,现在的上海也是危机四伏摇摇欲坠,白庶在这个时候选择留在上海,看起来就像个傻逼。

怪不得主编要多问两句。

白庶裹了裹身上有些单薄的衣服,揉揉被大风吹得通红的鼻尖。

——我本来也是想去北平的啊,可惜,在上海遇到故人了呢。

不想走了。

【06】不知能向谁去借今世今生的一纸相伴

1937年9月,上海。

杨聪靠在白庶的房间门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他在这敲门敲了最少有两分钟了,白庶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要不要掏枪把锁给爆了……会不会吓到楼里的其他人……白庶这小子干嘛呢……

杨聪靠在门上想着些有的没的,所以白庶打开门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一点点防备,门一开他就整个人地扑了进去。

之前在洗澡的白庶自然不可能知道杨聪百无聊赖地靠在他的房门上敲了多久的门,更不可能想到现在这种门一开就扑进来一个男人的情况。

于是,白庶被杨聪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

不过还算杨聪机智,虽然来不及拉住白庶,他还是飞快伸出了一只手垫在了白庶脑袋底下。

白庶看着离他仅有几厘米的杨聪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杨聪,我才洗的澡。”

“噗——”杨聪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手忙脚乱地起身把白庶拉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白庶紧了紧有些散开的白色浴袍,心里暗骂上海的秋天也这么阴冷入骨,嘴上对杨聪说:“没事。”

然后白庶转身去了卧室,拍了拍浴袍上的灰,爬上床,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

跟着进了卧室的杨聪:“……”

“咳!”杨聪摸了摸鼻子。

白庶抬眼看他,“有事?”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大公报》战地记者。”

“战地记者?!白庶你不要命了?!明天就给我去辞了!”

白庶冷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杨聪一哽,是啊,他为什么要听我的。

他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杨聪,不是非得拿枪抗炮上场杀敌才叫爱国。还有,你现在晓得来关心我上战场会死了?”

杨聪苦笑,这小祖宗,还记着三年前那一笔呢……还有就是,气自己去前线拼命了吧。

“那你要自己注意安全啊……战场上很危险的。”杨聪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

“我操,杨聪你干嘛?!”

“干你。”杨聪爬上白庶的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嗯,被子里还是挺暖和的。

一夜疯狂。

却终究不是长久相伴。

【07】无论后世我们传闻如何不堪

1937年11月,上海。

“还是守不住了啊。”《大公报》主编坐在办公椅上,翻着白庶记录着前线战况的新闻稿。

白庶站在他的对面,没有说话。

主编抬起头,看到白庶白净清秀的脸上被子弹擦出的一道血痕,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我们的军队应该很快就要撤离上海了。白庶,你是个难得的人才,明天,就撤到重庆去吧。”

“主编?”

“上海守不住了,这里一旦沦陷,鬼子一定会拿我们开刀,你先走吧,到重庆去,再拿起笔杆,能多为祖国说几句话就说几句。”主编站起来,走到白庶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原本希望我们能用一种强硬的姿态留在这里,在上海发出最有力的声音,我原本是希望我们当中不要有任何人因为贪生怕死而中途离开的……可是白庶,现在我才发现,文人的理想主义真的是种很可笑的东西。白庶,我们还是应该现实一点,应该尽最大的努力保存有生力量,你,就是这一股力量之一,走吧,白庶。”

“不过要记得,任何时候,都别忘了自己的信仰。”

白庶低下头,“我知道了。”

当夜,白庶裹着被子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浓稠的黑夜。

他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敲门节奏。

杨聪,你再不来,我明天可就走了。

被窝里冷冰冰的。

白庶一夜无眠。

第二天,他离开上海。

杨聪靠在白庶的房间门上,一下一下敲着门。

没有人回应。

杨聪走出《大公报》的办公楼,抬头看了一眼上海灰蒙蒙的天空。

白庶,怎么不等等我呢。

【08】时光剥离你我像一袭华美衣衫 却要被追悔爬满

1939年5月,重庆。

重庆《大公报》馆第二次被炸。

已经被炸过一次的报馆这一次几乎被夷为平地。

白庶被埋在废墟里。

一根横梁压在他的腰上。

一大片玻璃扎在他的左腿里。

鲜血汩汩流出。

白庶觉得很冷,他的右手里攥着一支钢笔,硌得他手心生疼。

他张开嘴,鲜血从嘴角流下。

“日,今天得交待在这了。”

“杨聪,一定要代我看到胜利啊。”

“别他妈不争气死了。”

白庶闭上眼睛。

最后的想法是“谁他妈说的人死前会看到自己最牵挂的人,老子连杨聪的一片衣角都没看到。”

【09】我也想说声再见 就能忘记你脸庞

1945年8月,南京。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杨聪站在南京的大街上。

周围一片欢腾。

“白庶,你他娘的真是不争气啊。”

杨聪蹲下身,捂住眼睛。

“白庶,我们胜利了。”

——END——

小标题来自《石楠小礼》和《风起来的时光》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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