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常

此生唯一想睡的男人是吴邪
爱上一个冷CP,可我的头顶没有青天
站内随便转,转出站请先得到许可

【双花】时光旅人(完)


BGM——左立《时间》 

正文↓

我隔镜细观我  半生快活  半生坎坷萧索

 
——————

孙哲平再次踏上昆明的土地。 

这座温暖的春城,天依旧跟几十年前一样蓝,抬头能看见飞鸟扑棱着翅膀划过天际,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感觉有点热,他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到百花俱乐部。” 

“好。”昆明的出租车司机大多不像北京的那么健谈,应了一句之后就不再说别的话,沉默在窄小的空间里蔓延。 

阳光被钢铁隔绝在车外,没有空调的车里有些冷,孙哲平又把围巾围到脖子上,“待会下车又得解下来”,他这样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笑。 

张佳乐是土生土长的昆明人,跟大多数不知“天寒地冻”是何物的春城人民一样,他觉得“春城”这种称号安在昆明简直就是扯淡。 

“啊啊啊冷死了冷死了,我就不懂了,昆明冬天明明这么冷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说这是春城的!”张佳乐一边往脖子上围围巾,一边跳脚抱怨。 

孙哲平没理他,“哗”地拉开他的衣柜,看着里面一溜的加绒卫衣和毛衣,“你没有羽绒服?” 

“那玩意穿着又丑又笨,我才不穿!”张佳乐把被围巾压住的发尾拉出来,皱着眉头抱怨。 

“那你就这么些装备过一个冬天?”孙哲平听到他的答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对啊。”张佳乐把自己裹好了,带上手套,“走吧,哈哈不好意思啊让你等这么久。” 

“张佳乐。” 

“啊?” 

“不穿羽绒服就能度过的冬天,求求你别说它冷好吗?”孙哲平顺手拿出手机刷新了一下天气,今日气温16°。 

……呵呵。 

所以说张佳乐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二逼青年真的相当拉仇恨。 

“先生,到了。”出租车司机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孙哲平的回忆。 

“哦,好的。”孙哲平回过神,瞥了一眼计价器,递给司机一张100块。 

在等司机找钱的时候,他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哎?师傅,百花俱乐部是在这?”窗外的景色与记忆中的样子实在差太多。 

“对啊,去年才搬到这边的,百花在这边新建了一个体育馆,先生你是百花老粉丝?好几年没来了吧?”司机听见他的问话,就跟他解释起来,估计这司机也是个百花粉,扯到这方面上,话也多了几句。 

“啊,是的,我都不知道俱乐部搬到这了。”孙哲平接过司机递给他的钱,笑了笑。 

“这样啊,你下车之后在前面那个路口左转,再走一百米左右就到了,那边在施工,车开不到俱乐部门口。” 

“好的,谢谢。”孙哲平拉开车门下车。 

站在人行道上,他环视四周,面前的十字路口车流如织,街边的商场在循环播放着“最后三天清仓大甩卖”的消息,他身旁走过两个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他们的交谈落进他的耳朵里。 

“我高一来的时候它就在‘最后三天’了,我高三了它还在这‘最后三天’。” 

“嗨~不都是这样吗?下午第一节什么课来着?” 

“历史吧。” 

“哎哟,历史啊,走走走,甩碗米线网吧走起。” 

“啧,走起走起。” 

孙哲平停下脚步,不,这个地方,对他或许也不是完全陌生的。 

记不清具体多少年前,他第一次到昆明,在长水机场给张佳乐打电话,张佳乐那时还在念高中,物理老师在台上吐沫横飞地使劲点着黑板,他在台下撑着下巴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每次都在即将砸到桌子上的时候抬起来,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最后还是他的同桌伸手到他的抽屉里挂断了电话,孙哲平听着手机里“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提示,眉头皱成一团,正打算重新拨过去,突然想起张佳乐还是个高中生,估计还在上课,他烦躁地划了划手机屏幕,然后把手机锁屏塞到了兜里,仰头看着机场巨大的玻璃窗外突然而至的瓢泼大雨。 

“刚才是谁的手机响?”张佳乐的物理老师把正在讲的试卷拍在讲桌上,凶巴巴地问。 

教室里没人说话,一道闪电划过,物理老师眼镜片上寒光一闪,他丢了粉笔气势汹汹地冲下讲台,站在张佳乐的桌子旁边,“声音就是这附近发出来的吧,是哪个,老实点站起来。” 

张佳乐暗道一声糟糕,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发现物理老师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都快把他烧出了两个洞,他心里叹口气,乖乖站起来。 

“我就知道是你!”物理老师不轻不重地弹了他的额头一下,“去教室门口站着听。” 

张佳乐趁老师转身的时候把手机和钱包塞到校服兜里,然后才拿着试卷乖乖站到了门口。 

“同学们,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知识,你们知道刚才为什么我能判断出铃声的位置吗?就是因为人的两只耳朵啊……” 

张佳乐靠在教室的门框上,看着物理老师重新开始讲课,渐入佳境,慢慢地……忘了他的存在…… 

他一点一点地往门外挪着步子,等到整个人都挪到了门外,他撒开脚丫子狂奔起来,成功地在物理老师写完板书转身之前冲下了楼梯。

一口气冲下五楼,他撑着膝盖喘了口气,抬眼看见几步之外的大雨,他彻底傻眼了,“我靠,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我睡觉之前还是大晴天啊……” 啧,反射弧长到可以绕地球两百圈再打个蝴蝶结。

他摸出手机,在通话记录里找到孙哲平的号码拨过去,“喂,大孙,你在哪呢?我刚刚在上课呢。”

“我在出租车上,应该快到你学校了。”

“啊?那么快?!好好好,我马上出来。”

张佳乐把手里的物理试卷揉了揉塞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挽起校裤的裤脚冲到学校超市买了两把伞。

“伙子,这离十四中还远着呢。”那边孙哲平才挂电话,就被司机打了脸。

“呃……”孙哲平抓了抓头发。

那天的雨实在很大,以至于孙哲平坐的出租车到昆十四中附近时那里已经堵成了一团糟,司机停下车,看着前面的长龙,“伙子,你在这下车吧,在前面那个路口右转,走几步就能到十四中了。”

“好吧。”

“小心路上的电毛驴。”孙哲平关门之前听到司机这么叮嘱了一句,还没来得及细想电毛驴是什么玩意就差点被在雨中自由穿梭的电动车给挂倒了。

他没带伞,所以张佳乐在昆十四中大门口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噗!哈哈哈!大孙你果然没带伞!”张佳乐看见他的样子,顿时把自己等了这丫四十多分钟的气抛到了九霄云外。

孙哲平黑着脸钻到他的伞底下,“快给我找个地儿洗澡。”

最后张佳乐还是带着孙哲平混进了自己寝室,让他在学校的公共浴室洗了澡,请他吃了一顿学校食堂的饭,当天晚上翘了晚自习带孙哲平去了学校旁边的网吧,那是孙哲平第一次见到一排身份证摆着给人随便刷的网吧,他觉得这网吧老板真心帅破天际。

那是他跟张佳乐的初见。当他再次站在已经面目全非的故地时,久远的记忆潮水般涌进脑海,带来了春城夏雨的潮湿味道。

他走了两步,站在人行道的边缘,看着十字路口中心的交通台,记得以前,这里还没有那个交通台,高峰期时交通总是格外混乱,每次他们要穿越街道,即使是绿灯,也提心吊胆。

十四中应该还在这里吧,他这么想着,往右边走去。

果然看到了昆明市第十四中学的牌子,学生们正在上课,大门紧闭,门里的保安看他在门口徘徊,问他是不是有事,他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

到了刚才的路口,他在绿灯亮起时过了马路,走了一百米左右,百花战队队徽出现在他视线里,他走到俱乐部的楼下,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队徽,冬日的阳光落在上面,熠熠生辉。

“还挺漂亮的……”他喃喃着说了一句。

肚子就在这时候响起来,孙哲平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饭点,他扫视了周围一圈,小吃店饭店都不少,他往其中一家走去,又在门口生生停住脚步,最后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园西路,师傅。”

“好的。”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饥饿的感觉一上来就难以忽略。

要说对昆明美食的了解程度,张佳乐敢说第二百花没人敢说第一,他家在世纪城,而当时的百花俱乐部在建设路,两个地方隔得不是一般远,然而搬到百花的第一天晚上张佳乐就携百花众人到建设路旁边的园西路吃遍了一条街,连哪家店的哪个东西好吃他都一清二楚,同为昆明土著的张伟对张佳乐这一技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孙哲平下车之后边走边回忆。

这里的那个铁板饭店没了——他家的铁板饭孙哲平觉得相当美味,但是被张佳乐吐槽过不够辣,果汁也不是鲜榨的还贵得要死。

那里的那个鲜芋仙没了——张佳乐格外喜欢他家的芋圆豆花,被他奉为冬天必备神器,有一次主场输了,他心情十分不美丽,冲进人家店里要点芋圆豆花,被告知夏天不做热饮,店员看白痴的眼神和张佳乐调色盘一样的脸色让孙哲平笑了一个星期。

还有那家烤得Q弹软滑的烤猪蹄店也没了——孙哲平一开始嫌弃这种打着“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的广告的东西,张佳乐强硬地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猪蹄塞给孙哲平咬了一口之后,孙哲平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己前一秒才说过的嫌弃。

这家烤乳扇居然还在——孙哲平一个北方爷们,实在是get不到云南人民吃乳扇的嗨点,被张佳乐逼着吃了几次都以吐出来告终之后,张佳乐终于不再勉强他了,只好自己津津有味地吃着,诱惑着并不觉得乳扇有诱惑力的孙哲平。

孙哲平从街头走到了街尾,各种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鼻子里。孙哲平却发现自己无比想吃那家已经不在了的铁板饭,哪怕一次也好,这种念头一旦涌起来就强烈得让他觉得这铁板饭非吃不可。

他站在原本该是铁板饭的建新园外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赌气般地点了一个98块的状元过桥米线,食材上齐的时候几乎摆满了整个圆桌,他却突然没了胃口。

张佳乐很喜欢吃米线,百花第一次客场比赛是在青岛,外出吃饭的时候他兴冲冲地点了一个米线,等到端上来的米线时,他敲着桌子几乎要跳起来,“这是什么米线!这明明是粉丝!居然想糊弄我这个昆明人!”

孙哲平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回座位上,咬着牙说:“乖乖吃饭。”

“大孙……”孙哲平在张佳乐张嘴说话的时候夹起一块排骨塞进他嘴里,手速极快,选位精准,把张佳乐没嚷出口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后来的客场比赛,张佳乐每到一个城市,见米线必点,把武汉杭州上海西安广州等等地方的所谓米线都吃了一遍之后,他心如死灰地表示,出了云南的米线,都他妈是粉!

最后那豪华正宗的状元过桥米线孙哲平只吃了三分之一。

他出了建新园之后,往西走去。

园西路紧邻云南大学本部,那里种满了银杏树,以前他们经常会进去里面遛遛,秋天叶落之时银杏叶铺满道路,金灿灿的一片,张佳乐难得文艺地说“就像是通往天堂的道路”,下一秒就被孙哲平一句“走好您嘞”激得炸了毛。

第三赛季夏休期,孙哲平没回北京,两人晚上以去园西路甩甩烤鱿鱼啊包浆豆腐啊炸洋芋啊烤猪蹄啊啥的为乐,有一晚吃完之后,张佳乐心血来潮想去云大遛一圈,孙哲平拉不住他,只好端着一盒炸洋芋跟着他进了云大的门。

昆明的春城之名在孙哲平眼中是真·实至名归,即使是盛夏的夜晚,也并没有多么热,张佳乐甚至还穿着长袖T恤,晚风穿过银杏叶,叶片沙沙作响,旁边的篮球场上有人在打篮球,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少年的喊叫声、女孩子的加油声混在一起,吵,却并不让人觉得烦。张佳乐在他前面背着手踩着地上零星的树叶,口中念着弹药专家的技能名,幼稚得可笑,于是孙哲平就真的笑了,张佳乐听见他的笑声,转过来把手比成枪的样子指着他,“呔!小贼为何而笑,看大爷百花打法吓尿你!”他忙着凹造型念台词,没注意身后,孙哲平看见了也拉他不及,他直直地撞到了一个迎面走来的男生上。

“哎哟,抱歉抱歉。”张佳乐连忙转身道歉。

“啊……没事……”那男生愣愣地答了一声。

然后在张佳乐走了两步之后转回身一把拉住他,“你是张佳乐?!”又指着孙哲平,“孙哲平?!”

卧槽!大兄弟你小点声啊!这平地一声吼,你看那光速聚过来的路人,尼玛是要命啊!

事实证明天朝闲得蛋疼的大学生果然没几个是不玩游戏的,那男生一声吼之后篮球场上的男男女女都围了过来,百花主场他们自然不缺粉丝,大学生出门就算是装逼也一般会带着纸笔,于是他们站在原地签了二十分钟名,收获了同学们顺手送的酸奶瓜子饼干若干,期间又闻声赶来不少粉丝。孙哲平看这架势觉得再不溜就没完没了了,给张佳乐打了个眼色,所幸二人之间默契非常,一个眼神足矣,孙哲平一个“手滑”把手里的笔记本掉进了人群里,弯腰捡的时候看准了人群中出现的缺口,站起身把笔记本往旁边的人怀里一塞,撒腿就跑,张佳乐在那一瞬间抓住了他的手。

“卧槽!跑了!”

“快追!”

孙哲平心里冷笑,给你们追上了老子还怎么以北方汉子的身份在百花混?

北方汉子的身份让他们成功地甩掉了身后宅男宅女。

等到停下的时候张佳乐挂在孙哲平身上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张佳乐,你太弱了。”孙哲平喘着粗气点评。

“你……”张佳乐愣是没能把“大爷”两个字吐出来。

后来回到俱乐部,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张佳乐坐在床上喜滋滋地点着学生们送的零食。

“大孙!大孙!快过来!”点着点着,他突然使劲捶起墙壁,呼唤隔壁间的孙哲平。

“干嘛啊?”孙哲平的声音穿过墙壁。

“过来啊!哪那么多废话!”

“要是没事我掐死你丫!”孙哲平套上刚脱下的裤子。

拉开张佳乐的宿舍门,他略有不爽地问:“怎么了?”

“你快来看!”张佳乐挥舞着手中的一包饼干(?献宝一样地对他说。

张佳乐清奇的脑回路孙哲平深有体会,他已经在心里暗下决定,待会先把张佳乐按在床上打一顿再说。

然而在看清那包饼干上的字之后,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白色的包装上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繁花血景天下无敌,下季百花必是冠军( •̀∀•́ )”,或许是时间紧迫,最后的颜文字画得有些难看。

“这个……”

“看到没,这是粉丝对我们的期待,不能让他们失望!”张佳乐从他手中把饼干拿过来,高高举起。

“哈……是啊,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他们默契地击掌,眼中是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志在必得。

可惜后来的第四赛季,他们连总决赛都没能进,那一年的主角是韩文清。

那年夏休期孙哲平依旧没回家,他和张佳乐继续过着白天训练,晚上吃吃吃的生活。

只是谁也没有提过去云大遛遛,某天晚上闲得无聊的两个人反而去看了一场电影,就在园西路上的圆通电影院。

电影叫什么孙哲平不记得了,只记得是个文艺爱情片,场景单一,男女主典型的小言长相,孙哲平暗戳戳地在心里比了一下,觉得里面那两个人都长得没有张佳乐好看,台词还晦涩难懂,张佳乐看了一半就靠着孙哲平的肩膀睡着了。

他微凉的发顶蹭着孙哲平的脖子,细小的呼吸声刮划着孙哲平的耳膜。

孙哲平梗着脖子没敢动,电影半点没看进去,因为张佳乐的呼吸而变得格外灵的耳朵倒是记住了里面出镜率颇高的BGM。

——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
我还能够陪在你身边
小心翼翼不让你哭泣
陪你在最美的年华走过
我的爱人最后一句不要
是我们的争吵
……
我的爱人最后一次拥抱
从此天涯海角
曾经的诺言还在那里
在海枯石烂的背后
……

后来孙哲平回去查了一下,那是一个他不认识的歌手的歌。

再后来,他在KTV把这首歌唱给张佳乐听。

原唱的声线温柔而深情,带着挥之不去的悲伤和怀恋。

而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歌声里只有誓不回头的决心。

张佳乐在听他唱到“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  我还能够陪在你身边”时红了眼眶。

他唱到“曾经的诺言还在那里  在海枯石烂的背后”时,张佳乐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掼到地上,“滚你妈的海枯石烂!”

孙哲平没有继续唱,他对着话筒说:“张佳乐,你要得冠军。”

“张佳乐,百花是冠军。”

“即使,没有孙哲平。”

伴奏热闹地响着。

第二天,孙哲平收拾行李离开百花。

一片枯叶晃晃悠悠地落下来,掉在了孙哲平的膝盖上,他捡起那片叶子,抬头看了看光秃秃的树枝。

“你掉晚了。秋天都过了。”

他把那片迟来的落叶丢到花台里,拍拍裤子从云大的长椅上站起身。

看了看不远处的操场上打篮球的男生,他迈开脚步在没有金黄的银杏叶子的银杏大道上奔跑起来。

他已经年近五十。

他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他的儿子是重点大学的博士生,从不玩电子游戏。

他这次只身出门旅游。

从北京到昆明。

从五十岁,到十七岁。

从现在到曾经,从曾经到现在。

他所熟识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荣耀其实早就闭服了。

现在的百花战队,已经不是曾经的百花战队了。

说它是荣耀粉一直以来的牵挂,不如说它是昆明的一个标签。

百花。

春城的百花。

不是繁花血景的百花。

他已经二十几年,没有见过张佳乐了。

——END——

写到最后其实挺难过的,这是我理解的双花的一种样子吧。

如有不妥请多多指教。

lo是云南人,在昆明上了三年高中,当然,不是在十四中。

之所以私设乐乐在十四中上高中是因为那地方真的超级偏远啊!但是学校是不错的,应该在昆明所有高中里也是能排上中上的。一排身份证摆着刷是lo的家那边的网吧会这样,昆明应该没有这样的网吧吧,不管啦,别在意哈哈~

然后云南人民的甩就是吃的意思啦,电毛驴是电动车,这个应该看出来了,其他也没啥难懂的了,因为方言植入其实很少啊~

评论(10)

热度(45)

©尔常 | Powered by LOFTER